陈北鲸不在北京

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毕廷】小行星猎人(上)

OOC算我的,勿上升。


是大编剧和小明星的微电影爱情故事。


*并不是学戏剧影视文学的,也并不知道剧本该怎么写,所以可能会有不少专业知识bug。


《小行星猎人》


场景一

黑色的画面,其中用白色点缀闪烁的星星。(小男孩视角)旋转镜头,向后拖动,周围的星星闪烁着后退。


镜头后拉——


(简笔画)

背景黑色,小男孩(彩绘)站在一颗小行星(白色,上面有一些陨石坑)上,眨眨眼努力眺望茫茫宙海。


小男孩【深吸一口气】:(期待的)你好!


没有回答,男孩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他揉了揉眼睛,拿出一个笔记本,在上面认真的写着什么。(摄像机从下往上拍,看到男孩认真的脸)


(镜头给到笔记本)本子上有一个被涂掉看不清的数字,旁边是男孩再一次写下的:100521。


他看着那个数字,皱皱眉头坐下来,把本子抱在胸前,下巴放在膝盖上,头上出现一些乱糟糟的线条表现小男孩的郁闷,镜头旋转回到小男孩视角,前方又是一片漆黑。


渐入:(白体黑边卡通字体):小行星猎人。


镜头回到小男孩身上,镜头推进,小男孩的脸在镜头中不断放大,最后镜头定格在他放大的瞳孔(右),其中可以看到倒映的宇宙,小男孩的眼睛眨了一下,闭上的时候还是简笔画,睁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少年的眼眸了,镜头后拉,那是一张精致的少年脸庞(一号机在少年的右前方,照到侧脸,二号机在少年的课桌等高位置,画面里有课桌,少年轻松转笔的手,镜头右上方是刺眼的阳光,少年轮廓在阳光里像被镀上了金边)少年正出神的看着窗外(镜头从少年身边转到窗外,下一个镜头摄像机置于窗外,窗外的樱花树正飘落着片片樱花,镜头从樱花变焦到少年身上)。




欢迎收看今天的娱乐新事记,今天我们的明星主场的嘉宾是——朱正廷,十八线小明星,剧组专业龙套。跳古典舞出身,身段好,颜值也到位,而且还够努力,那为啥他就成不了专业演员呢?喔,其实是因为他患有一种“镜头失语症”的疾病。


消音——


嗯,让我们重新来介绍一下这部由毕大编剧亲自操刀,自编自导的第一部微电影的男一号。


朱正廷,男,汉族,二十二岁,一米八三,不对不对,哎哎,导演您别掐我麦啊。


所有事情都要亲自监督,一直旁听着的毕大编剧走过来一把扯下后期配音的耳机摔在桌子上,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给我好好说。我的演员辛辛苦苦要拍个电影你就这样拿他做笑料?”


小年轻心里苦,老前辈都叮嘱过了,接他家活,一,可着劲儿的舔毕导。二,可着劲儿的侃男一。一个大名鼎鼎青年编剧,一个活该受气龙套演员,除了电影,也就这两个点上可以做做文章了,本来还巴望着能不能得到毕老师的提点,实现自己飞鸿腾达的,结果谁知道这个毕导就是个反套路,节目录制的时候正经的跟百家讲坛似的,后期人员刚上来就啪啪打脸。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后期配音重录,一直录到我满意为止。”毕雯珺坐在小沙发上,翻动着手里的分镜,余光看向那个正在补妆的小明星,这边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扎了个朝天辫儿,不知道在跟化妆师说什么,眼睛眨呀眨,八颗小白牙一直在视线里晃呀晃。


毕雯珺突然想到今早刚看到的那句土味儿情话:你今天真怪。哪里怪?怪可爱的。


惊鸿一瞥瞥到了红尘妃子笑,毕导心不在焉,再一瞅手中的集子,正翻到自己亲手画的小男孩在小宇宙里哈哈大笑的一张。


完了,更可爱了。


补充:这部剧里的男一号都是我们毕导照着朱正廷一笔一笔画的。然而里面的其他人都画的比较随意,二者结合出来的效果一度非常诡异。


再补充:据说,为了画的更好看一点,他收集了朱正廷各种各样的照片,差点都没把明星个站翻个遍。


再再补充……不能说了,再剧透毕导得来捶我了。


还是得小声逼逼一句:把人家男孩子画的那么好看干嘛,他刚才甚至都对着自己画的分镜傻笑。


毕雯珺,表演世家,毕雯珺他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个知识分子,经常和同学组织演红色话剧。他爸从小深受影响,长大后开始演电影,爱岗敬业的老戏骨一位,在圈里还是很有名气的。全家人都希望毕雯珺能传承他们家的表演事业,于是作为家中长孙,毕雯珺不负众望的考上了北影——的文学系。



大概就是老天爷赏饭吃的类型,毕雯珺年纪轻轻成绩斐然,写得了民国谍战片,小说《胡同夜莺》被高价拿下拍成了电视剧,在各大卫视黄金档播出,捧红了不少认真的演员;编的了纯爱文艺片,被知名大导演亲自点名写成的电影剧本《爱在云层之上》,电影上映三天即破亿,口碑票房双炸裂。年轻有才华,再加上毕雯珺本人颜值身高双高,想不火都难。


而本片男一号朱正廷,确实是个不怎么知名的小明星。客观来说,脸蛋儿漂亮身段儿软,跳段儿古典舞就能把人看的醉生梦死。本来公司给的定位是唱跳艺人,但是他用自己二年级时候的一篇小作文《童年的梦想》和不折不挠的精神感动了公司,最终以演员身份出道。小明星熟读《演员的自我修养》,在每一部影视作品里尽职尽责的完成自己的龙套角色,可就算是这样努力,却也没人追没人黑,用经济人傅源的话来说,是个尚待发掘的宝藏男孩。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的来看,尚待发掘已经成为过去式啦。


场景二

少年走在路上,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摄像给到面部特写,画面晃动,表现疾走时的紧张感)飞快的走进一个窄巷,本以为甩掉了来人,却没想到被对方撞了个正着。(二号机镜头从少年身后转到对面)


少女:”你是一班的?徐廖清?”


徐廖清想直接无视从旁边绕过,为首的少女却一把撰住了少年的书包带。(给抓住书包带的手一个特写)


少女【手指缠在书包带上】:(冷冰冰的)“问你话呢,你不会听都听不见吧?”(从少年背后拍少女的脸,一号机长镜头)


徐廖清打手势(无奈的):你要做什么?


少女抓了抓头发,嗤笑一声:别他妈在这里跟我比比划划,你是不是怕全世界不知道你是个哑巴?(凑近徐廖清,轻声,语气狠毒)别以为你爸是老师就牛逼的很,你也配跟我们一起上学啊?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嗯嗯啊啊的都不知道在说什么,还不赶快滚回你的残障学校!你老子也是拽的不行哎,吃饱了撑的就老是找我和我男朋友的茬,回去告诉你爸,少在他的那个破本子上记李安琪和吴千的过,不然,我们就来找你记过。”(轻拍徐廖清的脸)“听懂了吗,小哑巴?”(同一号机原位镜头)


徐廖清有些无助,愣愣的站在原地。


旁边两个男生使了一个眼色,趁机一齐抢走了他的书包,把里面的书都抖出来,还吹着口哨庆祝。


李安琪冷笑着从脚下捡起一本书,从中间慢慢的扯成两半,有些书页甚至撕成了碎纸条,(镜头在撕碎的书上)之后她把那些书的残骸都狠狠砸在徐廖清的身上。


(空镜:天色渐晚)


徐廖清跪在地上,木纳的把那些撕碎的残页拾起来,统统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画外音:李安琪的笑声;恶心死了,真像条狗。)




“卡。”毕雯珺拿着扩音器喊:“过了过了,演员休息一下,准备下一场。”


饰演李安琪的新人叫林苗苗,还是个大三的学生,此时正拿着一包薯片嚼的嘎嘣脆,一边蹦跶一边傻乎乎的笑:“竟然一条就过了,这么看我还蛮适合演坏人的。”


毕雯珺跟她打趣:“以后再写这种角色都推荐你来。”


小姑娘一脸严肃:“我不,我要演言情剧里跟帅哥谈恋爱的傻白甜!”



毕雯珺把女一号和男二号下一场戏详细的叮嘱了几句,就先让他们对戏找感情去了,自从上一场结束之后就没见着平时叽叽喳喳的朱正廷,毕雯珺心里有点空落落的,虽然下一场没有他的戏份,再三纠结之后还是去找了经纪人傅源,毕雯珺比较慢热,见着那个平时跟在朱正廷后面风风火火念叨数落像老妈子一样的女生心里还是有点怵,怎么想怎么有一种见丈母娘的紧张感,一句话在脑子里想了半天,支支吾吾最终还是傅源先开了口,“大导演您有事儿就说,别在这儿一站就是半天,怪吓人的。”


毕雯珺瞬间一句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你别气啊,哎,那个,正廷呢?”


“第一我不是气,我是调侃,第二我不是哎,我叫傅源,第三,朱正廷刚才去洗手间了,现在还没回来,估计是闹肚子了吧。”


经纪人小姐看着毕雯珺匆匆远去的身影撇撇嘴,拍了张照片发在了闺蜜群,夭寿啦,这不会是要潜规则了吧?之后补了一句,我站忠犬攻。



毕雯珺走到洗手间门外就定住了,内心在进与不进之间画着八字徘徊,正犹豫着朱正廷就甩着手上的水从里面出来了,两个人看见对方都是一愣。


“那个,”毕雯珺一紧张就摸自己的后脑勺,在人眼里看着就像一个跟暗恋学姐搭讪的乖乖学弟,“你还好吧。”


朱正廷扑哧一笑“还行。”


“你演的挺好的,那个剧本吧,呃,那个故事都是假的,你也别太走心了,我听说很多演员,就是陷在自己演的故事里拔不出来了,”毕雯珺想当然的以为是朱正廷入戏太深,躲在卫生间里消化感情来了,还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心里有点着急,无奈自己一腔话语落在笔头挺流畅,当下却笨嘴笨舌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是干脆直接配合肢体语言——他轻轻抱了抱朱正廷,“别担心,我在呢。”


“后面的剧本里好像提到过这一段儿,「时星河轻轻抱着徐廖清:别担心,我在呢」”朱正廷背诵的声情并茂,“毕导现在跟我对戏啊?”朱正廷哭笑不得,捶了毕雯珺的肩膀一下。


“我以为你入戏太深来这发泄了,我有点担心,然后就过来看看你,”毕雯珺有点窘,战术性清嗓掩饰尴尬,“那你来这里干嘛?”


“我闹肚子啊毕雯珺,你是不是傻?我刚才看你在那儿愣着还以为你在纠结该去左边还是右边呢。”眼看着笑点低的小明星要笑到原地劈叉,毕雯珺连忙抓住他的手腕,猝不及防的下一秒嘴唇上就贴上了另一双柔软的唇。


“谢谢毕导关心,那我也借此机会跟毕导对对戏喽。”朱正廷右手两指点点嘴唇跟他飞吻,转身走了。


毕雯珺在原地摸摸后脑勺,无意识舔唇。


“好会撩啊。”


TBC.



其实有四个梗。

第一个:

朱正廷,十八线小明星,剧组专业龙套。跳古典舞出身,身段好,颜值也到位,而且还够努力,那为啥他就成不了专业演员呢?喔,其实是因为他患有一种“镜头失语症”的疾病。——这一段来自微博上一个小姐妹的剪辑里(【毕廷】带你看甜甜(搞笑)爱情剧)的台词,个人觉着刘老师的声音和文案都蛮搞笑的,跟毕廷搭上竟然意外的和谐。

第二个:出自《一起来看流星雨》,楚雨荨台词:第一我不是拽我是愤怒,第二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荨,第三以后不要找我玩这种无聊的游戏不然我就把你们变成真的猪头。

第三个:Olay小队长笑的时候社长去抓他的手腕(这个细节我超爱)

第四个:就是最后一句话啦,应该能看出来的吧。



最后:马上开学真的real忙,所以只好拖更bf了,然后就想发个即兴短篇回馈社会(虽然怎么看怎么觉着很烂),然鹅发个小短篇都只能一次写一半,发出来证明我没有跑路,我有在写的。


月亮晚安。


这里是鲸。

曾经小号嗑all正,现在被fsr和ahr的绝美爱情锁死。除了偶尔嗑嗑坤廷以外不接受正正的其他cp。
还挺喜欢小仓鼠和大师兄的,坚定仁哲不拆不逆。
产粮只产毕廷+仁哲,其他的就不会考虑啦。
脑洞忒大,经常会脑出很神奇的设定,属于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的类型,喜欢热度和评论,这就是我努力填坑的动力。顺便,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欢迎点梗。(((虽然可能大概没人会点的吧。

谢谢你喜欢我。啾咪

【毕廷】swallowtail butterfly

OOC算我的。勿上升。

一。

“正廷,你的早餐。”散会后毕雯珺把一个纸袋子放在朱正廷怀里。“记得一会儿趁热把它吃掉。”

“好。”

他以为那就是普通的工作餐,跟以前的每一个早晨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当他打开纸袋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是一块葡萄干面包。

十二区的天蒙蒙亮的时候,比这里的居民先醒过来的是狗吠和枪声。

“妈妈。”他呆滞地叫出声,眼前的情景着实让这个十五岁的孩子手足无措。

“跑!阿廷,快跑!”子弹不长眼,鲜血从那个柔弱的女人身体里迸溅出来,人对于活下去的本能念头支配了身体,朱正廷来不及思考,拉着毕雯珺和丁泽仁的手就往外跑,把火光枪声孩子的哭喊卫兵的叫骂统统留在身后,“到森林里去,这样他们就没法开车追过来。”

三个人迅速穿过布满铁丝的围栏,这可是孤儿院孩子的必备技能。

“向西跑!”丁泽仁指了一个方向,“那里有铁轨,说不定会有火车经过。”虽然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三个人还是拼命向前跑去,直到狗吠的声音渐渐远了,他们才停下来歇一歇。

“扒火车,会不会?”丁泽仁喘着粗气问他们。

“以前不会,现在肯定会了。”毕雯珺说的一本正经。

火车的汽笛声隐隐从西边传来,“靠。”丁泽仁说“真够及时的。火车停留的时间不会很长。继续吗,兄弟们。”

没有人回答不,他们的身体比大脑先行一步,汽笛声给了他们动力,就像沙漠里出现的绿洲那样令人欣喜。

铁轨就在眼前了,三个人迅速爬过铁网,赶在火车发车前上了车。十二区的高山森林逐渐消失在身后。太阳升起来了。嘲笑鸟叫着,像在给他们送行。

“很厉害嘛,泽仁。”朱正廷看着他熟练的爬到车顶对自己伸出了手。

“我策划逃跑可不止一次了。”丁泽仁笑着把他拉上来。

待三个人都抵达车顶的时候,丁泽仁向前走了大概十多步,想了想,转头说“这节车厢一般没有人,一会你们抓住我,我打开车窗翻进去。”

两个人一齐抓住丁泽仁的手,看着丁泽仁无声无息的打开了车窗,松手让他翻了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你先。”毕雯珺这个时候还跟他开玩笑“Lady first。”

朱正廷翻了个白眼,也效仿丁泽仁进到了车厢。

只是他刚进去就傻眼了,旁边是同样傻眼了的丁泽仁,还没来得及阻拦,毕雯珺就稳稳的落到了他身边。

车厢里有两个人,一个站着的青年和一个坐着的女人,两人正在交谈,青年的语气里满是焦急,而女人则淡定的喝着香槟。两人明显注意到了不速之客,那一瞬两人的表情都很诧异,朱正廷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青年甚至有一丝的恐惧。

那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身着天蓝色的长裙,褐色的卷发披散下来,上面点缀着珍珠和钻石,优雅的坐在一个小巧的桃木桌旁,桌子上摆放着香槟和高脚杯,朱正廷忍不住的将视线收回来,那女人正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求您不要杀掉我们。”朱正廷把两个弟弟护在身后,那女人却只是注视着他们“Can ,can you understand me? Please don’t kill us .I beg you ……”

“不,我不会。”她立刻打断他,“如果你认为我是坏人的话,森林里的女巫如果想要吃掉小孩子会先让他们饱餐一顿的不是吗,我想我应该先给你们一点吃的。”

她向那青年使了个眼色,青年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最终打开了车门“跟我来吧。”

三个人犹犹豫豫地走过去,像三只突然失去了母亲庇护惊慌失措的小兽。

“你,”她叫住了那个最大的孩子,“你留下来。”

毕雯珺拉住他的胳膊,眼神像一只凶狠而笨拙的幼狼。

“不要用那个眼神看着我,我又不会吃了他,只是想跟他聊聊天,我保证一会儿把他完整无损的送到你身边。”

朱正廷握了一下他的手,“去吧雯珺。我没事的。”

毕雯珺看了一眼两人,妥协的跟丁泽仁一起离开了。

“你这个弟弟看起来可不怎么友好,跟小狼崽子似的。你叫什么名字?”

朱正廷有点抗拒,半响不应。

“如果我想杀你,刚才发现你们的时候就该把你们几个从车上扔下去,而不是用好吃的招待你们,我也不是人贩子,相信我,我不屑于做这种交易。”

可是谁又能保证女巫给小孩子吃的东西里没有迷魂汤?朱正廷心想,他犹豫了一会儿,“……朱正廷。”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你多大了?”

“十五岁。”

“我可不喜欢撒谎的小孩。”女人挑挑眉说。

“我没有!”他小声说,可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

“噢,好的,可是你看起来比你的实际年龄要小得多。”

“我相信你也一样,女士。”

女人大笑起来,“你的嘴很甜,真是个讨喜的小孩。我承认我开始喜欢你了。”

“说吧,为什么要到我们的火车上来?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这个故事太长了。”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对吗?我很有耐心。没关系——你从哪儿来?”

“十二区。”

“你们的父母在哪里?他们……”

“我们来自孤儿院。”

女人露出怜惜的表情。

朱正廷突然很想说下去了,这些事情沤在他心里,就像一块即将腐烂的水果,发出难闻的味道。

“孤儿院里的小孩太饿了,他们大多还没有十二岁,没有办法用名字换取食物券,我的名字登记了至少四十次,雯珺泽仁大概也有二三十次,院长不允许我们这些大孩子再用这种方式换取食物,毕竟没有人想看着自己的孩子去参加杀人游戏。打猎来的小动物也根本不够,所以我只能一次一次翻过围栏去偷农场主的面包,这一次农场主发现了我……雯珺为了保护我,失手杀了他。”

女人若有所思的‘啧’了一声。

“总统不屑于管这些小事,卫兵却来得比我们想象的快,他们盘问孤儿院里的孩子,偷东西的事情,杀人的事情,没有人愿意供出我们,于是他们开始屠杀。”

“院长妈妈让我们快跑,我只来得及带上雯珺和泽仁,其他的小孩我不知道有没有活下来。Maybe they killed all。”

“泽仁经常来这边观察火车,他知道火车会在哪里停靠,我们趁着火车停在十二区的时候偷偷溜上来的。”

“正廷,”年轻女人放下手里的高脚杯,打断他,“你在发抖。”

“sorry,madam。”朱正廷环紧双臂,低着头,整个人抖得像一只淋了雨的雏鸟“I am so sorry about that.”

“你会选择性的使用英语,你自己没有发现吗?害怕的时候?抗拒的时候?或是痛苦的时候?”女人来到他面前蹲下,将他的头摁在自己的肩膀上,她身上有淡淡的百合香,这一切都给了他一种安全感,让他一瞬间想起来温柔的孤儿院院长“我可怜的孩子,我不会杀你们的,跟我去国会区吧,我会给你们新的名字,新家,新的生活,我可以供你和你的弟弟上学,只要你服从我的命令。”

服从,又是服从。农场主发现他的时候抓着他的头发,要他给他kou交,他恶心欲呕,可是不服从他就得不到想要的,弟弟妹妹们需要面包,不然他们吃什么呢,尊严和骨气都无法给他们带来食物,他总不能看着所有人都饿死,可是他有那么伟大吗,如果他服从,他的做法或许好崇高,可是在农场主眼里他就是个biao子,还好雯珺在他做出决定之前杀了他,他该谢谢他,就算这赔上了所有孩子的命,现在他要服从这个女人的命令,不管以后她会不会亲手把他送上别人的床。

伴随着一滴滑落的眼泪。“yes,mama.”

女人显然很高兴,她捧着男孩的脸,抹去那滴眼泪,“很好,很好。我没看错你,你总能给人带来惊喜。那么接受你的新身份,忘记在12区里的一切,在国会区里,你就是我的学生,去告诉别人,你叫Theo。现在去跟你的弟弟们一起吃早饭吧,估计你饿坏了,小家伙。”

“Sissi!带这个孩子去餐车。”

“一会儿吃完饭会有人带你们去休息,我们待会儿再见可以吗Theo?还有我认为你在休息之前需要洗个澡。”她亲了亲男孩脏兮兮的脸颊。“相信这辈子都不会缺少想要吻你的人。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干干净净的。”

一个黑皮肤的女人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朱正廷猜她就是茜茜。茜茜进来打了个招呼,之后走过来温和的牵起他的手,一起向外走。

“等等,”女人从后面叫住了他们,她冲朱正廷微笑“之前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Franzi。”

她们经过一节摆放着很多玻璃饰品的车厢,火车有些颠簸,朱正廷身体一斜,打碎了身边桌子上摆放的一个精致的玻璃器皿。

茜茜显然注意到了,但她立刻扶住了朱正廷,并没有在意那间被打碎的工艺品。

“你没有受伤吧。”她焦急地问。

朱正廷摇摇头。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注意安全,我的小朋友。”

“Sissi,谢谢你。”他由衷的说,他深知在一些人的眼里那间玻璃器皿比他的命都要值钱。

少女有点惊讶,随即明白过来“不,我不是茜茜,我叫邦妮,是弗兰西的朋友。茜茜是弗兰西的女儿,两年前自愿参加饥饿游戏的时候因为保护一个比她小的孩子被杀掉了。从此以后她经常会叫别的女孩子茜茜。茜茜真的很漂亮,她长的和她母亲非常像,不过她有和父亲一样淡金色的头发,就像月亮的孩子。开幕式之夜她是最美的明星。她很强,这点也跟弗兰西很像,她们从不甘心于被性别束缚,她们有野心,能力,和勇气……茜茜本来可以成为冠军,很多人都在她身上下了注,可是她却在饥饿游戏里选择了保护别人,她走的很壮烈,那一刻几乎整个国会区都在为她流泪。”

“弗兰西一定很痛苦吧。”

“是的,谁说不是呢,可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虽然茜茜没能成为冠军,但是国会区许多喜欢茜茜——也可能是喜欢她母亲的游戏赞助商还是私下给了弗兰西一大笔钱,他们甚至帮助弗兰西在国会区安顿了下来。弗兰西除了经常会叫茜茜的名字以外也极少因为女儿的事情失态。”

接着她收住话头,朱正廷这才注意到他们来到了车尾的一节车厢,透过车门上层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摆放的各种食物。

“我们到了,那两个小朋友都在里面,如果你需要的话就摁下桌子上绿色的按钮,之后叫我的名字,我就会赶过来,好吗?”邦妮揉了揉他的头发,向后走去。

朱正廷的目光追随着她,直至邦妮消失在了他看不见的车厢里,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消化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接着推开了车门。

“正廷,那个女人没把你怎么样吧。”丁泽仁首先发问。

朱正廷摇摇头,“她叫Franzi。”

“她跟你说了什么?”他在毕雯珺身边坐下,毕雯珺递给他一个托盘。

“这列车是开往国会区的,她说她会给我们新家,也会让我们去上学。”他看着两人疑惑的眼神说“我暂时也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在骗我,可是到这个时候了,我们又能依靠谁呢?”他苦笑了一下“就姑且先相信她吧,随机应变好了。”

两个人一齐递给他松软的面包和奶茶。“以前我们在十二区可没尝过这种好吃的。”

那种温热松软的葡萄干面包确实比十二区那种又硬又冰的发霉面包好吃的多,朱正廷把面包撕成一小块,一点点填进嘴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逃向乌托邦还是逃出了乌托邦。

朱正廷将那块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之后一点点填进嘴里,无视身边来了又去用羡慕眼光看着他的战友,认真品尝面包的味道。

真好吃,他舔舔手指,葡萄干面包最好吃了。

【毕廷】swallowtail butterfly

饥饿游戏+丧尸梗


乐华七子全员向。

私设多,估计会有很多bug,欢迎捉虫。

本文中夹杂英语,然而英语其实很烂,纯属装b

没怎么有耐心,写中长篇需要人催更,如果你认为不错想要继续看下去的的话,请务必告诉我。

本文cp向:毕廷中心,有仁哲,(全文 tag毕廷,有仁哲的章节会加上仁哲tag),后面敲小黑板,其他三子没有cp向,夹缝嗑糖我倒是不介意。别ky就好。

可能会带喜欢的女团成员玩:p 请不要骂我


零。


国会区的夜晚最不缺的就是热闹和欢乐,孩子们围在电视旁观看饥饿游戏,不时发出激动的尖叫,幸福的人们在花园里跳舞,爱人在蔷薇花下拥吻,晚会上的灯光似乎要点燃黑夜,雪白的玫瑰花绽放在餐桌的中间,桌上摆放着甜品和美酒,少男少女围着餐桌唱歌跳舞,这里美妙的歌声和乐器演奏盖住了其他区被丧尸杀死的人们痛苦的哀嚎,这里明亮的灯光照不到饿死的孩童蜷缩在的黑暗角落。



“Mr.Jones,”被叫住的男人回头,讶异的看着来人。


“是老师叫我来的。”


那是个可爱的男孩,男人猜测他大概只有十五岁,他拥有湿润的眼睛,红润的嘴唇,蜷曲的黑发,就像动画片里美丽的娃娃。他的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水晶蝴蝶胸针。


“叫什么名字?”


“Theo.”男人抚唇,这名字还真有点熟悉。


“Dad , there is a perfect boy in our class, he is beautiful and smart.He is the best one in my heart. I hope one day can bring  him to our house, i am sure you will like him.”


“Yes,of course .So,my sweetheart ,what is the boy's name?”


“Theo.”



男孩羞赧的低垂着眉眼,却又偷偷的看向眼前的人,一旦不小心触到那人的目光,便像小鹿似的惊慌错开,于是男人决心当那猎人,得以捕获这只让他心动的斑比,他钳住男孩的下巴,迫使他用目光接受来自晚会上最位高权重的男人毫不掩饰的爱意。



“Theo,”中年男人满意的,温和的微笑着俯下身轻轻在Theo额前印下一个深情的吻“My little princess ,my butterfly.” 


男人的大手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同时叫来等候在一旁的助理小声耳语“带他去我房间。”


助理点点头,两人随机消失在了热闹的晚会上。男人仍站在原地礼貌的敬酒,笑意更深。





“雯珺,雯珺!”


“毕雯珺!”被身旁不安分的人叫醒,毕雯珺使劲眨眨眼睛驱赶睡意,伸手拉下被子,将那一张汗涔涔的小脸拯救出来,之后将怀里的人裹成一个茧搂在怀里,吻他紧皱的眉心,眼角,鼻梁到嘴唇“正廷,醒醒。”


在爱人的安抚中苏醒,朱正廷睡意朦胧手脚并用努力从那枚茧中挣脱出来,伸出双臂捞住毕雯珺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做噩梦了?”毕雯珺把被子重新盖好,轻拍背部安抚他仍然不稳定的情绪。


“嗯。”怀里人闷哼道。


“我在,贝贝,我在。”


“……几点了。”还没睡醒的人儿声音黏腻的像一块奶糖。


“五点,还早,赶快睡吧。”毕雯珺知道他一直睡不踏实,加上这几天组织上布置的任务又格外的紧张,每天跟爱人一起共事,看着那人憔悴硬撑的样子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我不睡了,你让我抱一会儿就好。”毕雯珺起身倚靠在床头,让朱正廷靠上自己的胸膛,伸出一只手覆在他的眼睛上,“安排了今早八点的见面,你也不想让他们看到小组长顶着黑眼圈吧。”


没有回答,毕雯珺猜他可能要睡着了,想想这二十几年来能让朱正廷这么安心的,或许只有永远陪伴在身边的自己了。


“答应我,完成组织上的任务。”逐渐陷入睡梦的朱正廷喃喃。


“这个不用担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毕雯珺轻吻他的发顶。“我一定会。”


自从跟朱正廷同居之后毕雯珺就变得浅眠,醒了之后就再睡不着,脑子里还在不断思考理顺整个计划的思路,好不容易捱到七点半的时候,他才小心翼翼的将朱正廷叫醒,自己穿上衣服洗漱好又帮他套了几件里衣才在千叮万嘱之后被朱正廷提前轰了出去。


刚刚关上门,又一脸严肃的从门外面折回来大步迈到疑惑的爱人面前,俯下身很响的在他额头上啵了一口,“你得快点了,宝贝。”说罢又走出去带上门,心里偷乐。


朱正廷小声嘀咕。“欠揍。”


毕雯珺在餐厅领了两份早餐,正向外走,一位女下属从后面小跑着追上毕雯珺的步伐,“sir,除了朱先生以外的人已经全部到齐,都在前厅等候。”毕雯珺扯扯自己的领结,步履不停向前厅赶去“好。”


女下属立即停下来,在自己的计划表上打了个勾,转身匆匆离开了。



在这十三区蚁巢般的地下建筑里,所谓的前厅也不过是一个稍大一些的房间罢了,毕雯珺拿出自己的通行证在门前的机器上刷了一下,毫无声响的,门缓缓打开,房间内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向他投去目光。


“老毕,”离门最近的那个人首先站起来跟他打招呼。


“泽仁。”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丁泽仁,他,朱正廷,一起长大的竹马兄弟,这一次又被命运的绳子系在了一起。


“这位是毕雯珺,我叫丁泽仁,我们都曾是首都学院技能导师。”



“我是这一次hunger game的winner,Justin。大家应该都认识我吧。”玩卡牌的黄色头发男孩笑着说。


“是啊,我们的大明星,feather boy!”他的身旁,一个坐在高脚椅上的男孩转了一圈,夸张的模仿着电视台主持人凯撒·弗里克曼的口音和语气,甚至他的招牌动作,之后又一秒变脸握紧双手认真的介绍,“范丞丞。”同样是一个人尽皆知的名字,国会区名门范家最尊贵的小公子,首都学院最棒的狙击手,自愿放弃尊贵生活加入十三区叛军的叛逆少年,国会区发行的花边杂志上跟在这个名字之后的标签太多了。


剩下的人一一接上。


“我是空军黄新淳。”


“1区的,李权哲。”


“我是此次乐华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朱正廷。”毕雯珺转过头,朱正廷正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后。修剪过的寸头,勾勒身型的制服,眼前人美好而强大。一旁的丁泽仁下意识的看向毕雯珺,而后者正无意识的滚动喉结。


“大家来到这里的目的我就不再详述了,相信在座的各位也都知道这件事的危险性,我们本身就是叛军,只要总统知道这次活动之后就会想尽各种办法阻挠我们,再加上沿途不可控制的丧尸……虽然理应不被允许,我还是要最后问一句,有谁想要退出吗?”他环顾屋内的六人。


无人回答。


“很好,那么你们之后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保护我。因为我身上携带着抗丧尸病毒血清,只要安全护送我到6区的组织实验室,提炼出疫苗,咱们就成功了。”


6区,丧尸病毒的重灾区,正是因为这样,六区才成为了国会区最不愿意干涉的分支,最危险,也最安全。


“到处都是摄像头和丧尸,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消耗,我们不会被提供任何交通工具,但如果新淳想的话我们也随时可以去组装飞机,前提是我们能活到那个时候。每个人都会配发跟踪器和通讯设备,跟踪器上有自爆装置,如果必要的话,可以帮你自我了结。总之,走出十三区之后的所有都需要靠我们自己,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这就是一场为了活下去进行的饥饿游戏。”


“如果没有人有异义的话,今天下午我们四时启程。”他伸出左手的三根手指,其他人也都效仿他这样做。“Happy hunger games.May the odds be ever in your favor.(愿好运永远站在你那一边)”